果然如此,到了翰林院的裴泽渊只是喝了一杯茶解渴,瞧一瞧贺云昭办公的直庐。

直庐便是翰林院官员当值的屋子,陛下若有召见能够及时赶过去。

曲瞻抱着手臂瞧着这位小裴将军,抬抬下巴,“小裴将军也是爱好文卷之人?来翰林院是为了借书?”

裴泽渊眼睛一眯,他平常心机不深,但也不知为何到了曲瞻面前,他总有强烈的危机感,脑子转的飞快。

他扭头有点无措的看着贺云昭,“我是来给贺修撰帮忙的。”

贺云昭扑哧一笑,道:“你还当真的,哪里用得你小将军修书,倒怕修好的书被大学士打回来。”

埋头做事的顾文淮不知何时抬起头,他瞧瞧抱着手臂的曲瞻,再扭头瞧瞧低头笑着的裴泽渊。

嘶!

朝堂的水好深啊!话语间竟然还有机锋,他要学的还有很多!

几人闲聊几句,曲瞻想起一件事,笑道:“人都说一家好女百家求,如今一瞧不是虚言,前些日子就听宋家、王家去了,明日我叔母也要登贺家的门呢,还不依不饶的要拉着我作陪。”

他看着贺云昭道:“你可别嫌我登门勤,我这堂弟若是不成,我舅家的堂哥或许还要登门呢。”

贺家虽落魄了十几年,但是人人都是瞧的出贺家在贺云昭手里必然不弱,以她的才华,即使不做官也是文坛巨擎,做清流名声只会更好。

更别提贺家三代单传,家底绝对不薄。

既有贺云昭这样朝堂新秀做小舅子,又有前面贺家大姑娘贤惠温柔的名声在,贺锦墨在京城适龄的姑娘里极为抢手。

消息灵通些的还知道那贺家的大女婿是被贺云昭拉拔着考中了秀才,更是惹得不少人热切。

曲瞻此话也不假,他叔母是一门心思的看中了贺家。

但也知前面有几家登门被拒了,心态反而平和,被接受了自然皆大欢喜,被拒了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