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桩件件那个都是朝堂上的大事,翰林院作为‘内相’又如何能逃得过这些?
看不清局势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便是板上钉钉的蠢钝,说的不和人心意了,人家便认为你是早早站队。
“顾兄可明白了?”
顾文淮呆了,他双眸睁大,唇微微张开,无声的凝固在这种愕然之中。
他猛的吸一口气,震撼道:“我竟如此蠢钝,竟完全未曾意识到这些!”
贺云昭被逗笑了,她无奈道:“顾兄不必妄自菲薄,你本是个聪明人,只是还没适应好。”
顾文淮能够高中一甲第二名,他又能蠢到哪里去,只是初来乍到还不适应朝堂的节奏,于是整个人便显得钝了一些。
若是没有萧节度使的事突然发生,只消在翰林院待上五六日他便能适应这种节奏。
顾文淮连忙起身,又是深深一礼,诚恳道;“多谢贺兄教我。”
“唉?”贺云昭又去扶他,笑道:“顾兄不必客气,你我二人年纪相仿只称名便是。”
顾文淮眼中满是喜悦,他试探着开口道:“那云昭兄?”
贺云昭点点头,道一声“文淮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