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自家哥哥找了一个好位置的曲婷哈哈大笑,“哥,你快看!贺云昭来了!”

曲瞻扶着栏杆也勾起嘴角,眼睛盯着游街队伍看。

眼看队伍行至此处,曲婷一惊,“我的花呢!”

曲瞻淡淡道:“在屋里桌子上吧。”

曲婷一听,她小牛犊一样冲回房间去找花。

贺云昭手里握着缰绳,她侧头一瞧便瞧见靠着栏杆的曲瞻,用力挥挥手,终于她也体会到策马游街的快乐了!

一枝蔷薇花从曲瞻手里飞下,直直的冲着贺云昭来。

贺云昭忍不住笑意,从前曲瞻为探花游街时还抱怨她竟然没扔花,她怎好说自己没准备,只道是不与姑娘们抢。

曲瞻嘴上气道绝不给她扔花,这时候还是扔了。

她伸手接住这枝蔷薇花,高声道:“多谢!”

曲瞻装作不在意的抱住手臂,他懒散的扬着下巴笑一下,轻轻道:“应当的。”

“应当的什么?”一道幽幽女声从身后传来。

曲婷低垂着头,阴恻恻的声音从嗓子里传出来,她猛的抬起头,怒吼道:“曲瞻!”

曲瞻不在意的掏掏耳朵,“叫哥哥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曲婷怒吼,“曲瞻!”

贺云昭自然不知曲家兄妹的小官司。

传胪大典之后是新科进士游街,在游街结束后的便是恩荣宴,几乎每个人都得到了陛下钦赐的笔墨纸砚。

贺云昭为状元授翰林院修撰,从六品。

榜眼顾文淮与探花孟丞授为翰林院编修,正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