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哭,再哭下次出去玩我就不接你了。”贺云昭眼睛没睁眼直接淡淡道。

贺锦墨一噎,她又把眼泪憋了回去。

贺云昭实在累的很,她回家后报复性的开启睡眠模式,一天甚至能睡九个时辰,半点也不想对答案了。

还是老当益壮的丁翰章亲自上门抓人,压着贺云昭脑袋让她把答案默写出来。

贺云昭双眼无神的被按在书房写完全部答案后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她不想关心任何事情了…

丁翰章花白的眉毛一皱,捏着答案若有所思,他侧头瞄一眼懒散的贺云昭,又看看这答案。

啧啧啧,这小子有两下子啊怪不得这么胸有成竹,竟然不找他看答案。

老头晃晃脑袋,他指着弟子道:“你小子真是傲啊,仗着自己答的好,竟不找老夫对题!”

只是报复性休息的贺云昭:“哈?”

丁翰章是越看越满意,但猛然间老头惊觉不对,他咬咬牙,“小昭啊,你此次答的很好,很有可能名列一甲,既有如此的机会那势必要走动起来才是啊!”

贺云昭抬起脑袋,她诧异道:“这还能走动?”

丁翰章道:“这殿试名次排布都有些说头在里,今年虽说不是大年,但有才华有背景的考生不少,有几个叫得出名字的甚至开始提前宣扬自己的名声了,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有些声名就懒散了!”

历来殿试很少有京城籍贯的考生能够名列一甲,在大家的印象里,京城的考生实力都不是那么强大,远比不上江南籍贯的考生强势。

莫说别的,就算是上一届那夺了探花的曲瞻,他也不是京城籍贯,他籍贯在直沽,只是离京城很近。

再加上阅卷的官员们都有自己的立场在,其中的事情复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