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高呼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后就是造反吧。
她轻笑一声,侧头道:“君使臣以礼,臣侍君以忠。”
君主不需要聪慧,他们以礼节对待臣子,臣子便以忠诚回报他们。
风缓缓吹来,一缕发丝从鬓角处跑开,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眸中映射出那道月亮。
裴泽渊心中一跳,他在此刻似乎生出一声想法,想将那一缕头发别好。
可他腾不出手来,因为他抱着贺云昭买的野猪崽子。
贺云昭甚至用三个呼吸的时间想到一个好名字,‘白菜’。
抱着白菜的裴泽渊腾不出手来为她拿走头发,他言简意赅提醒道:“头发。”
贺云昭迎着月光,她细细体会刚才心中的复杂思绪,可惜道:“怎么曲瞻不在呢。”
裴泽渊瞬间变脸,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委屈,“要他干什么,难道我不行吗?”
贺云昭没有去碰散出的那一缕头发,她回头道:“他绘画不错,正好把我画下来。”
就在那一刻,她心中思绪复杂,看着皎洁的月光发丝轻抚脸颊,她猛然就意识到,这一刻她一定超有氛围感!
要是曲瞻在,正好给她画一幅画,她再提两句诗,简直完美!
画画?裴泽渊还真不会。
他清清嗓子,道:“画画我不懂,进去乐坊时,瞧见曲公子唱曲,便顺便也学了两句。”
“摇芳华怒放……”
贺云昭冷静道:“你想杀我可以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