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行走,裴泽渊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他听说了贺云昭的暧昧传言时便十分不信,他不信有什么姑娘家竟能把贺云昭迷的找不着东南西北,还做出什么浪荡事来,

会不会是老东西又要坏云昭的名声的?

他查了好几天,发现裴尚玄很老实的躺在家里床上吃丹药听道长讲经。

道长对理公国公大人说能够做法事清除裴泽渊身上的邪魔,清除之后就会变成孝顺父亲的好儿子。

道士是骗人的,很好。

既然老东西被道士忽悠着呢,那究竟是谁要坏云昭的名声呢?

查来查去,裴泽渊才惊觉这事竟与安王有关,虽然不知其中内情,但是云昭与安王一道饮酒他还是查到了。

他侧头看着贺云昭,她侧脸轮廓分明在渐渐升起的月光下显露出精致的秀美感。

“怎么犹犹豫豫的?”贺云昭问,“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这人欲言又止好几次话到嘴边又不说,她都忍不住问了。

裴泽渊紧紧的抱着笼子,他问道:“我听说了你和安王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他又道:“我知道不该去查你,可听说有人传你是个假正经,我便担心起来,还以为是裴尚玄干的。”

“查了一下,便查到你和安王……”

贺云昭扭头笑道:“原来如此,没什么,不过是安王拉拢不成罢了。”

裴泽渊有些着急,他皱眉问道:“他有没有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