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瞻一手拢住袖子,另一手拎着酒壶,不紧不慢的给贺云昭倒了一杯酒后便坐下。

他似乎是来了兴致,含笑看了台上一会,他便道:“这首曲倒是耳熟,我还会唱几句呢。”

贺云昭惊讶,“你会唱这个?”

曲瞻轻笑一声,他手掌敲在膝盖上打着拍子,“这是前一段,后一段是这样的……”

他嗓子自然比不得唱曲的细,就是这样微微沙哑的男声带着一种忧哼着小曲,几乎在人耳朵边上,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妾命薄,泪暗流,无媒径路羞错走……”

贺云昭瞧他半阖眼轻轻哼唱着,她未曾察觉手上的酒已经撒了下来。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贺云昭视线未动,听到一声,“小贺哥哥。”

曲瞻睁开眼,扭过身体,看着‘姗姗来迟’的裴泽渊,他微笑道:“裴世子来的正是时候。”

贺云昭端着酒杯就起身,忙道:“快过来坐,就差你了。”

裴泽渊落座,胸口起起伏伏,额头渗出一丝汗水,他是抓紧了时间急忙赶过来的。

“恕罪,我来迟了。”

……

不知道其他人如何,反正贺云昭玩的很开心,她甚至还学了几句词来唱。

众人在乐坊门口纷纷道别,只留下裴泽渊曲瞻与赵同舟同路。

四个人都饮酒了,干脆也不骑马坐车,走路回去便是,顺路还能吹吹风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