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无语,立即就要开口搪塞过去,却被抢了话。
曲瞻严肃道:“豢养娈童非正道,虽然如今有些人以此为风雅,但你千万不能学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贺云昭轻咳一声点点头,她瞧着曲瞻的冷脸,笑道:“我怎会有那种风雅嗜好,不会是多瞧了几眼,你还担心上了。”
“知道你是为我好,也不必如此严肃。”
她举起酒杯,“来,喝酒。”
说罢,捏着酒杯凑到嘴边,她仰头一饮而尽。
纤细白皙的脖颈随着仰头的动作全部显露出来,中间鼓起,两侧连着锁骨能看到一整条的凹陷,灯光洒下仿佛那里盛了一汪亮晶晶的湖泊。
读过洛神赋吗?
曲瞻的视线缠着贺云昭,心头冒出的第一句话,‘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他收回视线,有些口渴,给自己斟一杯酒来喝。
赵同舟从栏杆处跑回来,道:“裴世子怎么还没来?”
贺云昭想叫人出来一起玩放松放松,虽然感觉裴泽渊可能不会来,但毕竟这也是她的朋友,何必落下谁呢。
裴泽渊派人回口信说今日有些事忙,可能会晚一些到,叫贺云昭不必等他。
若是宴席早早结束,他便去贺家找她单独喝酒。
“咱们都喝了两壶了,他还没到,可要罚他的酒。”赵同舟嬉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