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的不行,忙道:“二姐你听我说!这事是真的!我这不是怕外人把咱们昭哥儿带坏嘛!”

姚斌语重心长道:“昭哥儿年纪再大在咱们面前也是个孩子啊,他如今被人引到歪路上,咱们做长辈的可要给他把把关。”

“男孩子家年少热血,一时沉迷美色也是有的,可咱们不能叫他如此下去啊。”

“姐夫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昭哥儿成才啊!”

前面说多少句贺母皱眉不赞同,直到姚斌说了这一句,贺母眼泪哗的一下便下来了。

她瞬间哽咽,道:“你姐夫临去前心心念念的就是昭哥儿,如今她考上举人也算是对得起她爹了。”

捻着帕子拭泪,贺母哭的难以自抑,“可怜我那官人还没感受到儿子考上举人的感觉。”

口干舌燥说了好半天的姚家舅舅舅母:“……”

姚斌尴尬的拍拍姐姐肩膀,试探道:“要我说昭哥儿年纪已经到了,少年初识情滋味,难免控制不好,不妨给他定下婚事,成婚后人便长大了,懂得控制自己。”

贺母噙着眼泪扭头看自己弟弟,“你说什么?”

姚斌继续道:“二姐,文家有个姑娘那是样样都好,德言容功无一不好,你一瞧那姑娘你也喜欢。”

“咳咳!”贺母清清嗓子,她擦干净眼泪,冷静道:“哦。”

“那姑娘家中父兄是什么官职?你说是文家不会是弟妹娘家那个文家吧,那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