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面前是探花郎,宁谦就拘谨起来了,小心道:“是,我明年要参加院试,昭哥儿便同我一起念书,也能给我解疑。”

曲瞻挑眉,怎么听着到感觉是贺云昭故意把这个姐夫拘起来呢。

他笑道:“姐夫,我对科考也颇有些心得了,不妨与我聊聊?”

宁谦眼前一黑,恨不得晕过去。

半个时辰后,贺云昭终于回来了,看到的就是心情愉快的曲瞻和两眼无神的姐夫。

“这是怎么了?”

曲瞻起身道:“同姐夫聊聊科考的事,毕竟我还是有经验的。”

贺云昭笑他:“探花郎竟然说自己是有经验的,真谦虚呢您。”

曲瞻挑眉故意闹道:“没办法,被三郎君影响,侥幸获得了谦虚的美好品德。”

两个人笑闹几句才坐下。

贺云昭和曲瞻某种程度来说十分聊的来的,很多事情看法是极其相似的,手段各有不同,但目的大同小异。

只是两人脑子转的都快,很多时候是曲瞻说出一件事,很快贺云昭三言两语便弄明白了,两人看法一致,此事,过!

坐在一旁的宁谦只感觉如坐针毡,两人说的话,他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既怀疑自己是文盲之后,宁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不太对,这才听不懂。

待宁谦吃过饭后回屋子里念书。

曲瞻递过来一个眼神,“你姐夫挺淳朴的。”

贺云昭温和笑笑,“姐夫人确实不错。”

“那拘他做什么?”

“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