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就是财富,这一批学子若是被人看中了,丁家可就遭殃了。

丁翰章为官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了,他此生教导学生众多,但是弟子仅有三个。

一个是刘苑,一个是苏州籍贯的弟子,那个孩子身体不大好,考中进士没几年便一病去了。

最后一个便是贺云昭了。

可以说刘苑当初就是他家财不丰才收下的学生,后来看这孩子秉性淳朴便认了这个弟子。

第二个弟子是看中人家天资,他爱才心切,从院试座师变成了师父,可惜天妒英才,那孩子早早去了。

贺云昭是最后的关门弟子,丁翰章已经想好了将来他那些收藏的书籍还有未完成的注解等都是要留给贺云昭的。

丁夫人正是因为知道贺云昭是最后的关门弟子,所以多加关心这个孩子。

这些日子贺云昭的用功,她也听夫君说过。

见过很多学子的丁夫人当即就心疼了,这学子怎么会自己努力到这种程度,说不准就是叫丁翰章给压的。

贺云昭已经足够出众了,还如此努力。

那念书的劲头丁夫人听着就累,这才催着丁翰章把孩子叫过来吃饭,也是有意叫贺云昭松快一日。

丁翰章到书院找贺云昭提了一句,“你师母叫你明日到家里去吃饭,不必带什么东西,早点过来就是。”

贺云昭一仰头,这才恍惚一下,确实好些日子没去师父家里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