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太太趁着天气好出门遛弯碰见她都想躲一躲,嘴里叨咕些听不懂的话叫人脑袋疼。
贺母倒是研究了好些天,她估摸着是贺云昭的朋友都不在身边,才这幅模样。
穆砚那孩子一去边疆没个消息,打听了一下说是明年到了时间才能送信回京。
据说是这些个小将都是京城富家子弟出身,到了边疆难免不适应,给家里写信无外乎哭诉军旅生活辛苦。
在京城的家人可不就担心上了,一群公子哥,在家里都是当成眼珠子一样,老人们一听孩子诉苦就忙着把人弄回京城来。
即使有那不太受宠的,一听孩子说辛苦,少不得也去信几封请求当地的将军们关照。
殊不知这些信件就是最讨人烦的,本来边疆事务就十分繁杂,教导一群公子哥如何杀敌还得接受他们家人骚扰,着实叫人心烦。
穆砚听说是今年过了才能往回送信,也不知是真是假。
反正如今穆家是愈发的势大了,相较于之前可是迈上了一个大台阶。
贺云昭的另外一个朋友,曲家的曲瞻。
年初刚授了正七品的修撰进了翰林院,他初入官场也是忙的很,许久不曾与贺云昭出去玩了。
他倒是写了不少信来,看的贺云昭脑袋疼,两人都在京城还写的哪门子信。
曲瞻这个人许是在翰林院憋的不能说话,他给贺云昭写信,一写就是厚厚一叠子。
堪比连续十几条六十秒语音的杀伤力,贺云昭念书都不需要做什么准备,看他的信还要提前深呼吸几下。
但没办法,京城的友人不多,联系紧的也就几个,她还是忍了一下曲瞻的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