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渊划的更均匀了呢!

隔日醒来的裴尚玄,感受到身上似曾相识的疼痛感,“……”

“狗贼!”

查了一圈没查到冯家还有任何后手的裴尚玄后知后觉终于怀疑到儿子裴泽渊身上。

他阴沉着一张脸走进裴泽渊的房间。

只见裴泽渊直挺挺的、硬板板的、胸口几乎没有起伏的端正的躺在床上。

几乎像死了一样……

这样的伤势,应该动不了吧。

屋子里伺候的人不多,仅有一个小厮服侍着裴泽渊。

裴尚玄将头上左半边的头发均匀的盖在右半边,在丫鬟精湛的手艺下,终于能出门了,但这头一点不能碰,碰了就……

他冷淡扫过儿子屋子里的一切东西,浓厚的药味钻进鼻子里,他抬手扇两下,蹙眉,“渊哥儿也不曾出去透透风?”

小厮多宝缩着手,他扭头看一眼直板板、硬邦邦端正躺着的世子爷,低头回道:“世子伤的厉害,起不得身。”

裴尚玄心有怀疑,他迈步上前,掀开薄薄一层软烟罗,眼中含着浓重的警惕和探究。

躺着的裴泽渊半眯着眼,正好看到他爹脸上带着的兽首面具。

他连脸上和后脑都给划的仔仔细细,他以为自己看到人会恨的掩饰不住。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有点想笑,一想到一层层的裴尚玄,他就憋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