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语气虽然温和,但话中含义昭然若揭。

你是谁呢,凭什么要求每个人都喜欢你。

她虽然在念书时同萧长沣说过几句话,但那只是她爱说话,又不是随便谁都能成为她的朋友的了。

“师叔,我……”萧长沣一时间无言,无措充斥在整个眼中。

或许很难以置信,但他确实比起萧家更喜欢丁家。

外人或许很难理解,母亲待他冷淡漠然,外祖父家也不是多看得上他,但他还是喜欢丁家。

母亲虽然冷淡,但为人并不坏,衣食住行从不少他的,父亲反而是警惕厌恶他,他从不知为何父亲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六岁时努力学了第一套枪法,满头大汗的耍给父亲看,父亲却面露戒备,揪着他的领子问他是谁教的。

他在空中蹬着腿,脸憋的通红,胸口痛的喘不过气,直到母亲到来,他才被丢垃圾一样甩下。

父亲像是披上了一层人皮,在母亲面前恢复了人的模样,收敛自己的妖怪本性。

他摔在土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冒出一颗颗金色的星星,从那一刻他才明白,这个家中最讨厌他的绝不是母亲,因为母亲是一个有血肉的人。

丁家人不喜他,因为他是萧家骗婚的证据,是家中姑奶奶成婚后的唯一污点,可他们只是心疼自家女孩,却不会故意为难他什么。

外祖父虽冷淡,但是也愿意去教导他,他是到了丁家,在贺云昭随口一句提醒下才知道自己一直十余年来握笔时的发力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