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幽幽道:“我要跟你姐姐说。”

小舅子的嘴怎么能毒成这样呢!

但不得不说,宁谦本来万分紧张,被贺云昭几句话开解了,紧绷的弦一下子就松懈下来了。

……

晚间,贺云昭瞧见二姐的房间还亮着,迈步走过去抬手扣门两下,笃笃!

“谁啊?”

“是我。”

贺云昭瞧见贺锦墨在昏黄的牛角灯下拿着一件宽大的皮毛,剪刀动个不停。

她好奇道:“二姐这是做什么呢?”

旁边帮忙抻着皮毛的小丫头点点头手里没动,“三爷。”

贺锦墨头也没抬,“大姐今儿给我送了一件上好的貂裘披风,我一摸这料子薄的很,想着重新改改给你做件外衣穿。”

这件貂裘披风通体紫黑色,毛色鲜亮,最难得的是皮子制的轻薄,又薄又暖的一件披风可真是难得。

贺锦墨穿上试了一下,极好看又极暖,她也觉得冬日穿出去玩一定叫人羡慕。

可想了想,她出门的日子也不多,多半还是待在屋子里,倒不如给小昭做件外衣。

贺云昭脱了鞋子坐在炕桌另一侧,她蹙眉道:“给我做什么外衣,你自己留着穿就是了。”

贺锦墨瞪她一眼,“你懂什么!这料子又轻又暖,你穿着念书不是正好,冬日你那书院火炉也不热什么,今年又长了个子,去年那件狐裘都短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