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在屋里听见二姐说话时已经盘算好了事,一进正厅连忙快步上前,笑的亲热,“侄儿来晚了,叫叔父久等,还望叔父勿要怪罪。”
贺铭昌放下茶杯连忙起身,脸上惊讶一瞬,没想到是这个侄子出来待客,“说的什么话,不过等了一会儿,昭哥儿这是没去书院?”
贺云昭拉着贺铭昌的手臂坐下, “今日上午考了一场,给了半日假。”
“还好有这半日假,不然还见不到叔父了呢。”
“可见是叔父的好运气,也是许久没见到昭哥儿了。”
两人对视一眼,笑的亲亲热热,仿佛一家人一样。
默契的叔侄叙旧结束,叔父终于缓缓说出来意。
似是极为难,留了胡子都能看出这位贺堂叔脸上涨的通红,他艰难开口道;“实在是没什么办法,才求到家里来。”
“你堂哥任了西南郓城通判,得布政使大人看中结亲,可……”贺铭昌脸上贵浮现十分的窘迫和尴尬,“家中底子薄,能给你堂哥谋个官已经十分不易,这笔聘礼实在是难以凑齐,这才,这才……”
贺云昭一听,心中嗤笑,面上却浮现十万分的感同身受,她抬手拍着叔父的手安慰,“叔父莫急,堂哥一表人才能得布政使看中是好事,若不是家中如今也艰难,定然是帮一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