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原因,只是遵从照做。

至于老六的尸体,被抬上了山,扔进了矿洞里,这也是规矩。

据说往矿洞扔男人尸体,红沙镇就会安稳。

红沙镇迄今为止还留在这的,大多是没有能力的底层人,大家没什么追求,就是想平安活下去,曾经出现各种意外的恐怖矿洞,反而渐渐有人祭拜。

一开始就是镇民大着胆子祈求给条活路,后来不知怎么就传到现在出现各种规矩。

也是因为这些规矩的出现,渐渐的镇子安稳下来,原来不敢再上山挖矿的村民也逐渐在远离那矿洞的周围,继续挖矿石维持生计。

不出意外,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走下去,事情再次有了转折,还得从7前年开始说起。

“一个70年,一个7年,这有什么关系不成?”

狼狈捂住手臂的男人连连摇头。

“我也不清楚啊,我们家也是受害人啊,我爸就刚死不久。”

随后男人一通全部交代,也是被这帮外来者的粗暴吓到,那女人抽人他躲过了,没想到这手臂还是没躲的了遭罪,还不如被抽呢。

在男人紧张的讲述中,三人听了个大概。

七年前,也就是春花成年那一天,上一代镇长给春花找了一个夫婿,就是昨天他看见过,呵斥自家妻子出来吓人那混账东西。

春花誓死不嫁,奈何身为镇长之女,她更要做出表率,阿爸执意要她嫁人。

其母也是被折断四肢的残疾人,受了刺激,同样浑浑噩噩,但她懂女儿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