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层,陆谦在门口看见了黑裙身影,也没多话开门让人进去。

林栀意一屁股坐到灰色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陆谦道:“白头发又多了,你还不如直接染成白色得了。”

“太潮了不适合我,苟活之人无需在意皮囊,有朝一日能报了血仇,死也瞑目。”陆谦的冷漠被悲伤击垮,落坐沙发对面。

林栀意无奈:“真不知道当初救你一命是对是错,小谦谦活着也是一种痛苦呢……你是打算把宝押在新人上?”

陆谦点头:“试试吧,这批新人不错,有培养的价值,靠我自己没什么复仇的机会,只能寄托别人,你呢,无事不上门, 也是为了新人?”

林栀意上手托住下颌,丧着脸道:“你知道的,血盟那帮混蛋和恐怖势力牵扯,我很难动他们 ,才暗地里救你。”

“眼下这帮新人,出挑的不少,尤其是你收下的这七个,有人出色,有人有背景,将来都是可以利用的点,但慢慢发展太慢了,所以……”

陆谦点头:“明白了,下个游戏我带他们,组队这边还要麻烦你做一下弊。”

林栀意挑眉:“这个小意思,小谦谦,你曾经可是第一盟的副盟主,千万别客气,挥舞你的小教鞭,狠狠地操练他们,嘻嘻,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拜拜。”

黑裙身影消失,茶几上多了一块彩色糖果。

一如当年她救他,跟他说吃点甜的心里就不会那么苦……

陆谦拨开糖纸含住糖块,眼泪簌簌滑落,他不是苦,他是疼,疼的生不如死。

可能活下来的总是好的,他至少可以给大家报仇。

林栀意本来想走了,但想着那个新玩家身上的恐怖本源,还是没忍住,悄悄跑进人家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