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林栀意有多欢乐,回去的时候就有多安静,那天之后更是水米未尽,瘫在座椅上。

南樾都不敢对林栀意流露半点针对,生怕她想不开。

公冶玉宸也绷着脸色,自尊心还是让他很难忍受,他看上的女人满心都是别的男人,即便他们已经亲密无间。

眼看飞机都要落地,再和彦珩闹一出也不是时候。

南野拿起水杯去哄林栀意喝水。

见其不喝,干脆吐露事实道:“事情已经发生,你这样也不能改变什么,被彦珩看出来,你要他如何,是发作还是不发作?”

林栀意长长眼睫颤抖,终究低头喝下南野喂得水。

可刚咽下,便抱着南野大声哭了起来,公冶玉宸手指捏的暴起青筋。

南野倒是没躲,拍了拍林栀意的背。

他没办法安抚,但至少……让她发泄出来。

下飞机的时候,彦珩的身影是相当刺眼了,他来接谁众人心里有数。

似乎有些诧异队伍的低气压,彦珩和公冶玉宸打了声招呼,直奔心心念念想了半月的人。

可也只是一眼,彦珩搂人在怀,摸着泛红的眼睛道:“哭了?”

南樾紧张起来,他是真怕林栀意全秃噜出来。

彦珩和公冶玉宸翻脸,损失的不光是彦珩,他们也……

“没有,昨晚喝多了,头晕没睡好,坐飞机也恶心的很,我想回家,你还要回特殊处理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