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的时候,她就很佩服雨夜那晚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承受下去的?
那是正常人的吗?
林七离开后,敞着胸口,披着衬衫下楼的司狱慵懒坐在沙发上:“查的如何?”
云翳耸肩:“按照最靠谱的推测,那晚的女人是燕轻语最合适,我查了整条街的所有监控,确定无人出逃。”
“也就是说事发后那个女人一定在酒店里,当晚所有人逐一排查,最后只有燕轻语疑点最重。”
“当然,她神志模糊,发生什么自己可能都不是很清楚,她说看见林七换衣服,有可能是林七带她离开时和你动手撕坏了衣服?”
“至于林七目的也很好猜,挟天子以令诸侯,有家主血脉在手,他能做的事就太多了……”
司狱眉宇沉冷。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确保燕轻语没有生育能力,不要让林七察觉,我倒要看看下次发病时,还会发生什么。”
坐了一天飞机,顺利抵达k国。
林栀意这还没沾到床呢,就开始面临追杀。
“……”靠,能不能让她消停几天了?
k国有司家势力,但很薄弱,是徐叄这段时间主攻的地方,但不知道得罪了哪方人马,被当地势力赶尽杀绝。
徐叄本人也是不知所踪。
事情报到司家,她才带人来,这还没弄清楚具体的,接待他们的人就反水,于是……救个狗命啊,她自身难保。
这可不是司家的地盘,陌生国家,陌生势力,林栀意本事再大也得麻爪,当务之急是和徐叄会合,弄明白怎么回事。
好在她和徐叄都不是吃干饭的,在经历一天两夜的逃命艰辛后,两人成功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