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说的,这偌大司家,谁敢置喙老夫人的命令,可刚才那孩子可不是冒犯您的宴会,分明是救了大家,有功劳呀。”

平子立刻掏出银针,跑到刚才被球打砸的那盘菜里一撮,手动把银针换成黑色的后惊呼:“好剧烈的毒!”

林七脸色一冷:“那还等什么?有毒的宴席要留着不成?”

“砰,咣,啊!”

宴席被一桌桌砸碎,叮咣作响混合着女孩们的纷纷躲避的惊呼。

以前林七和老太太作对都是暗地里,这是第一次明面发作,还用了这么烂的借口。

本想让林七吃个哑巴亏的老太太措手不及,被气的眼前发黑,被身后的人扶住,满是怒意道:“司狱!你这个家主是哑巴吗?”

“林七。”

简短两字后,咣当作响的声音停止,手脚忙碌的人立刻收拾残局,换上新的桌子,邀请被惊吓的小姐们落座。

平子戏多的挨一桌查银针,还把不再变色的银针展示,示意没毒。

林栀意这时候已经走到司狱那桌落座:“呀,这么多大人物都在呢,看我这眼神,居然没看见。”

说着先弯身道:“见过家主。”这才交叠双腿落座,面前立刻多了一杯酒。

姚乐乐对上林栀意视线,笑的眉眼弯弯,却不发一言,再无刚才的碎嘴子既视感。

“这就是你闭门思过的成果?”司狱质问。

林七勾唇:“家主,我这人闲不住的,外面的事我现在不管了,那家里的总要帮您看顾一二。”

“您父母不管事,老夫人又年长,这司家后院竟然有人公然投毒,这是何等恶劣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