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蹲下搂住大腿大声道:“家主莫不是以为是我故意安排,我没有理由这么做,我对家主一向忠心,绝不会触碰家主利益。”
司狱看着抱着自己腿的玩意:“松手!”
“不松!就不是我做的,你不信也得信!”
司狱眸色越发冷,弯腰捏住她的下颌:“林七,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动不了你?即便今日你不承认,你手下这些人……”
林七和司狱对视一会,低头想着男主眼珠子真大,黑葡萄一样。
嘴上却道:“是我疏漏犯下大错,林七愿意闭门思过沉淀一下,求家主饶过他们一回,他们都是听命行事,都是我的错。”
平子脸色一变:“七哥!”
“你闭嘴,这哪有你说话的地方,滚出去!”林七怒斥。
平子深呼吸,知道自己多说多错,没法干预这件事,只能麻溜带着小弟们离开,免得再给七哥拖后腿。
屋内只剩下三人,不怎么正经的医生云翳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林七,长眼色的拎着药箱离开。
闭门思过就等于放权,林七这个人受伤都撑着不肯休息,今日倒是奇了。
司狱捏住林七分外瘦削的肩膀,把人轻易提起来道:“闭门思过……你心虚?”
林七冷脸道:“这事真不是我做的,我知道自己性子不讨喜,很多时候让家主碍眼,家主想怎么罚都可以,但莫须有的罪名,林七绝不会认。”
司狱嗤笑:“怎么罚都可以?你确定?”
“不确定。”秒回的话让司狱面上冰霜加重。
“看在你识趣自己退下的份上,这件事查清楚之前,我先不动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