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妍大声道:“那又如何?我到底有什么错,从我遇见沈川开始,林栀意就各种闹脾气,本来我应该有另一种生活的,都是你,是你逼我走到这一步,你就该负责!”

林酉也气够呛道:“你特么可拉倒吧,真当没人知道你那点破事,不过是看栀意对川哥在意,上门来最后一搏罢了。”

“川哥是酗酒,但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大白天的办公室门反锁,你别说是个醉鬼自己的锁的,从一开始就是你自己心怀不轨。”

“你借孩子上位失败,反而把川哥弄得在栀意面前彻底抬不起头,他当然颓废,你有个弟弟好赌成性,想逼你拿钱回去给他,这才有了你现在这一出。”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你得知道这里站着的每一个人你都惹不起,想揪出你弟弟很容易。”

李若妍脸色微变,哭的更厉害,躲在暗处的李虎却慌了,主动出来点头哈腰的道歉,说都是他姐的主意,跟他没关系,他这就带人走。

李若妍几乎是被拖拽走的,毫无尊严,场面不是一般的难看。

李虎却在大门口停住脚步,看向门外站在风雪里的男人脸色一变,扔下李若妍撒腿就不见踪影。

“诶!栀意!”林栀意母亲伸手想拽人,却被林父拦住:“算了,给那孩子点体面。”

漫天风雪,连外套都没穿的紫色身影,扑了出去,和伫立在冰雪里的男人紧紧拥抱,颤抖着声线道:“川哥哥!”

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身上完全没温度的沈川把大衣脱下来裹住林栀意,像以前那般亲昵揉着她的头。

从沈家宴会那件事之后,两人因为各方面的阻拦,再也没有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