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道:“主子不要乱想,您的身体重要,那件事许是公主帮您遮掩已经了结,世子并无动作积极准备不日的大婚,两个会武的丫鬟也没离身。”
太后已经掩不住衰老的疲惫面容还是难安。
摇头道:“哀家总觉得事情不会这般简单,晋阳清了一波公主府的萧家人,和哀家离心之意已经很明显。”
“这个孽障,要不是哀家隐下他是皇子之身,那时已经成了气候的陛下如何会放过他,哀家严厉教养,也是为了他搏先皇宠爱,这有何不对?”
“主子自然没有不对,是殿下不懂您的苦心。”平子顺着太后脊背安抚,某一刻忽然停了动作。
太后疑惑看过去:“平心?”
熟悉的面容呆呆看着她,脸上渐渐出现密集血线,好好的大活人,眨眼在眼前变成碎肉,血液喷溅在太后脸上,嘴里……
时间仿若停滞,好半晌才传来苍老无助的惨叫。
宫人闯进去,接二连三的惊惶叫喊,乱了整座后宫。
京城最热闹的茶楼里,很多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不光这家茶楼,到处都是同样场面。
“唉,听说没?”
几人在一起环顾周围一圈后,就开始交换消息。
“听说寿康宫又出事了,短短三天,已经出了三起命案,一天死一人,每一个都死相恐怖,都说是太后做了亏心事,厉鬼上门。”
“可不是吗,我远房表姐的姑母的侄子的表弟就在宫里当差,听说啊,那第一个就是太后身边侍奉多年的老嬷嬷,直接化作血肉崩碎。”
“太后当场就吓的失心疯,太医院折腾一天才安静下来,结果第二天睁眼就看见近身太监吊死在自己床榻之上,又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