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哒哒”向前,车外街市嘈杂,车内恍惚透着温情,当然,只是恍惚……

“公主……为什么你胸口这么硬……是不是练武练得太过了?”

“嗷!!别掐本世子的腰啊,要折了折了,你不爱听本世子不说就是,不会嫌弃你的!”

“闭嘴!”

车内置气的对话,让赶车的丑无感慨。

这些年,主子身边第一次有说的上话的人,不是蔑视,不是俯视,不是恐惧恭敬,而是平等的当个正常人对待……

林栀意前脚刚跟公孙熠进了公主府,后脚京兆伊夫妇就过来求情。

一对面色惶急的夫妻慌张登门,进门边跪:“公主饶命啊,小女是被那王信算计,绝不是故意攀附世子,公主明见!”

“哦?世子你如何说?”

跪地的两人看向客座,京兆伊身侧脖子上带着明显疤痕的妇人,对上林栀意那双剔透眼眸,脸色便是惨白萎顿。

要不是京兆伊扶了一把,怕是要软在地上。

林栀意莫名道:“萧夫人这是作何?本世子长的穷凶极恶很吓人不成?”

萧桃回神,立刻解释:“世子恕罪,臣妇绝无此意,是……紧张小女才会如此。”

林栀意似乎信了这话点头。

“爱女心切,本世子理解,毕竟没有母妃爱护一向是本世子心头憾事,刘莹约见本世子是事实,安平县主也有证据证明刘莹私下设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