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众臣疯狂咳嗽,这是什么话?

帝皇就是帝皇,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

从善如流道:“朕和你父王虽不是血亲,却情同手足,你亲近朕也是应当,既在京城住的舒适,又把朕当长辈依赖,那就别走了。”

“在京城成亲生子,绵延林家血脉,至于你父王也不用挂念,等你子嗣长大,送回南离侍奉镇南王就是。”

林栀意失声,卧槽,这是蹬鼻子上脸的元老级别啊,一句话而已,连他孩子的路都安排好了。

完全不给林栀意开口的机会,帝皇大手一挥。

“开宴,各家小姐准备才艺的今日可要好好表现,镇南王世子妃的位置不是谁都可以坐的。”

“陛下……”

林栀意刚出口两字,就见帝皇把身侧一个有些圆滚滚的少年一推。

“世子,这是朕的九皇子,你还是第一次见吧,长安生性活跃,朕有时候管教也很乏力。”

“难得你们年岁相差不大,以后一起跟着太傅和各大学士学习,不分尊卑,友好相处,长安去,见过镇南王世子。”

一身华服,唇红齿白的小胖子走向林栀意,拱手道:“见过世子。”

林栀意眼皮直抽,麻溜起身还礼:“见过九殿下。”

随后看向上首一脸欣慰的帝皇,还有眉眼透着古怪的美艳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