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为何爷爷拖着病重的身体,却还要舟车劳顿,带着如此多的人来到淮西安顿,后来爷爷没了,爸妈却越来越不安。”

“我不懂,他们在怕什么?这个问题始终萦绕在脑海,渐渐大一点,听说了谢家得罪前任总统的事,第一次了解了权势两字的含义。”

“但理解不够深刻,直到我爸妈……双双意外身亡,我理解透了……”

“权势就是盾,有它才能挡住那些明枪暗箭,权势就是武器,有他才能捍卫自己在乎的一切。”

林栀意蹙眉:“你爸妈该不会是……”

“我没有查,因为我没有叫板的底气,现在依旧没有,但不管是不是,这笔账我会都会算在那些人头上,我不急。”谢安祈语气幽冷。

拍小狗一样的拍着谢安祈的头:“可怜的娃,以后就当本小姐的裙下臣吧,我罩着你。”

禁锢腰身的手挪移到了裙边,一点点往上撩起露出无瑕皮肤,谢安祈戏谑道:“裙下臣……刚刚那样可不够,栀栀是在邀请吗?”

见谢安祈情绪转变如此之快,林栀意眼皮一跳,按住作乱的大手。

突然道:“你在我房间里呆多久了?”

谢安祈脸上的玩味僵住,林栀意哈哈大笑道:“我猜你会在总统府的门口偶遇我父亲,然后听到一些聪明人才能听懂的警告。”

“谢安祈,想要我你的身份还远远不够格,好好努力,我看好你呦。”

把人弄出自己房间,看着大床上的狼藉,林栀意不禁想到刚才被按着干坏事的画面,耳根通红眼底却有笑意,哪敢让别人收拾,自己找出被单更换,免得真被她爸发现。

那天谢安祈来过之后,林栀意一切恢复正常,但还是没有出总统府。

拍卖的款项都被慈善基金会公开,谢安祈算是露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