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意眯眼,以前交往过的……不见得现在就没联系,那天欧阳冶的眼神明显很心虚……
但她没有跟父亲讨论这些小事,笑眯眯道:“爸,你好长时间没有陪我吃饭了,我们……”
话音未落,有人进门恭敬道:“总统阁下,会议接上了,还有十五分钟,我们需要现在出发。”
林赢立刻严肃脸起身,本能抬起的脚顿了一下,却坚定迈步。
眼含愧疚拍了下她的手臂:“让凌彻陪你。”
大厅空寂一片,已是常态,她发了多久的呆,凌彻就守了多久……
吃了睡,睡醒了发呆,要不就拿出白纸,在上面涂抹各种颜色。
记忆里她被困在总统府是很寻常的事,毕竟身份特殊,她知道爸爸是想保护她。
以前她很喜欢画画,不知何时,笔下再也画不出东西……
只能把白纸染上颜色,算作打发时间的乐子, 一月不出门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她染色的时候,凌彻就坐在她身边给她递颜料,两人之间有时候一整天都不会沟通一句话……
“还有几天到时间?”
“今天是第三十天,明天就可以出门了。”
林栀意笑了一下:“凌冽,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我,去过那种志在四方的自由生活?”
“我的命是总统救下的,不论将来在何方,守护你这件事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