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脸色“唰”一下冷下:“你什么意思,还记恨年轻那点事是吧,人都死了,你还过不去,心眼有针鼻儿大吗?”
林父气的胸膛起伏,两人大清早开始拌嘴。
吵架起来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好大儿子已经开车出了家门。
林霁冰着脸到了墨家,见到墨千深一句废话都没有:“人在哪?”
在墨千看戏的眼神下,林霁毫不客气的进了烦人精的房间,看向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玩意。
妆容还在脸上,外套都没脱,衣服蹂躏的不成样子,一头长发乱糟糟,活像被炮仗炸了。
林霁进了洗手间,拿出一条还滴水的毛巾“啪”一声糊在林栀意脸上。
林栀意被冰醒,条件反射坐起身,看见含怒的看着她的熟悉俊脸,第一句话是:“林霁,来找你祖宗作甚?”
“哈哈哈哈!”倚靠门框的墨千深简直要笑死,这丫头实在好玩,昨晚喝醉了一直在骂林霁,他都想录音了。
“你再说一遍!”冷的带冰碴子的声音,冰的林栀意脑子从混沌恢复理智,凝视面前的人,才发现不是做梦。
合身的西装,把宽肩窄腰衬托的很是扎眼,衬衫领带一丝不苟,一看就是精致禁欲系,面容即便她从小看到大,依然觉得很帅。
是和她截然相反的淡颜系男神。
眉峰并不犀利,却凝着远山淡泊,如湖泊的浅色瞳眸此刻凝聚着怒意,高挺鼻梁下的裸色唇线崩成直线,那种清贵你高攀不起的味儿十足。
林栀意能看了五分钟,抹了一把脸道:“哥抱歉,我睡糊涂了,不是有意的。”
说着就爬下床,平静进了洗手间洗漱,和往日粘着林霁撒娇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