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留在雍州当王妃,还是回京城当郡主,都听你的,夫君,我们给崽崽取个名字好不好?”

端木祈勾弄林栀意的红唇,玩味道:“女孩就取一个曲字,男孩就取一个申。”

林栀意疑惑:“端木曲,端木申……有何寓意?”

“取同音字,纪念他们的母亲能屈能伸。”

林栀意眼皮一跳,搂住端木祈咬耳朵,软软道:“你非要这样吗,一开始就是你见色起意,搅和我的婚事还欺负我。”

端木祈似有若无的亲吻纤细雪颈,语气却不容置疑道:“就欺负你,还会欺负一辈子,也只有你。”

也只有她?林栀意美眸瞪圆,端木祈可是帝皇,这话能信?

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有些话说出来也屁用没有,她自己有眼睛会看。

先看看这人打算怎么解决雍州和南疆的事再说。

呃……端木越本人哪去了?她很好奇,但想了想还是别问了,在老虎脑袋上跳舞,多少有点飘了。

“唔。”脖子刺痛,难掩的春光逐渐裸露。

林栀意伸手遮挡:“这孩子可是实打实你的,你想要就别碰我。”

端木祈把她包起身走进卧房:“饥渴时浅尝才会解渴,栀栀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林栀意:“……”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不过是色批一个,倒给自己弄成文化人了。

正要再逼逼几句,端木祈忽然道:“栀栀,怎么不叫子谦了,是我亲的你不舒服吗?”

林栀意脸色一僵,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软语求饶的后果为何愈演愈烈,合着根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