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代价。”端木越重复一句,忽然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林栀意懵逼:“你干什么?”
“本王在想你到底有多少面,又怎么样能让你变乖,害怕吗,吻我。”
林栀意嫌恶的吐槽:“你做什么梦呢,有本事掐死我,你装什么装,我……”
脖子上突然收紧的力度,让林栀意后半句收回,不对劲啊,端木越的煞笔脾气她捏的还挺准,怎么会真的对她动手?
对上那双与往日并无不同的俊脸,林栀意眼底有一丝疑惑,眼神……没有往日巅了,可莫名有一种更汹涌的暗色,让人恐惧。
林栀意下意识看了一眼端木越手腕,见青丝红绳还在,这才把脑子里荒谬的想法扔掉。
刚才有一瞬,她以为端木祈站在她面前。
端木祈别看情绪稳定,可这丫的是强迫自己稳定,平静海面下是挤压的无数暗流,疯起来绝对比端木越吓人,至少她没有把握拿捏端木祈。
人还是那个煞笔她就不怕,当下露出不舒服的神色。
“子谦,你说过会对我一直好的,第一天娶我你就要跟我动手吗?”
脖子上的手更重了些,见端木越身上冷意更重,林栀意莫名其妙,咋地了,这人今天没喝就大了?
“吻我。”
林栀意抽了抽嘴角,上前亲在嘴角:“行了吧,你出去喝去吧,我要睡觉了,今天起了一个大早,累死了。”
掐住脖子的手往回带,林栀意被拉到面前,端木越低下头。
林栀意眼底闪过膈应,但看这情况,不亲,这人不会走了,就当逛花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