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如战场，谁知道你们是私交还是聊什么不该说的？”

程霖还要再辩，看出男主就是找茬的林栀意站起身。

“程霖，你先回吧，我之后找你。”唉，生崽泡汤。

怕说深了影响林栀意工作，到底是boss，程霖点点头和三人礼貌告别离开。

沈之寒打量今天很不一样的林栀意，一身白色针织连衣裙，腰身装饰腰带掐的纤细，只手可握的细腰极为惹眼。

长发披散，妆容轻点，平日看多了的那张脸，突然生动的让他觉得这四年似乎错过了很多……

林栀意可没有在男主面前刷脸的想法，点头叫了一声“沈总好”，拎起包包就要离开。

沈之寒脸色一冰，握住林栀意手腕：“没有话要解释？”

林栀意暗骂解释你个爹，耽误我做人生大事了懂不懂？

面上蹙眉：“沈总，这是周末我休息，见谁都和您无关，别说我一个秘书不知道什么项目，就是知道，也不会选择在您眼皮下透露，您还需要什么解释？”

见沈之寒没有放手的意思，林栀意自己上手掰。

沈之寒轻笑，捏的越发紧，柔软手腕转瞬泛白，似在嘲讽她自不量力。

林栀意眼眶一红：“疼！”

沈之寒一怔，立刻收力，换来鞋面一脚，外加一句评价：“真够欠的！”

擦肩而过，留有幽香，沈之寒眸色暗了暗，转身看向那熟悉又多了几分陌生的昳丽身影走远。

回了办公室后，沈之寒就开始频频走神，那一声“疼”总是响彻在耳边……

心情不对劲持续到夜里，沈之寒翻来覆去睡不着，晚上一场酒局多喝了几杯，眼下胃不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