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唯起身,很有侵略感的轻抚卫落面颊:“各个方面的,比如视觉盛宴,比如……闺房之乐。”
卫落掉头就往外跑。
却被雁唯先一步按在大门上,语气很贱道:“落落,你要是反抗我就动内力了,到时候还不是你心疼。”
卫落咬牙:“你听听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雁唯委屈脸:“落落,我们很久没亲近了,为夫虽然平日以女子之身示人,但本质上是男子啊。”
“这段时间可都是很忍耐的,你打仗劳累为夫不忍心碰你,眼下……你不好拒绝吧?”
卫落想说我挺好拒绝,但这玩意没给她机会开口。
话语都被落下的唇封住,青天白日的室内,这货扯掉自己灼眼的红衣,露出大片肌肤多少有些勾人了。
她不过多看几眼,就被按住脑袋贴了过去,脸颊紧贴,震动的胸膛让她有一瞬思绪放空。
衣衫散落,绷紧的抹胸绷带刹那松弛掉落,她方才回神。
但下一刻,雁唯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后仰,低头吮吻其上,回归的神智很快再次出走。
沉沦他给予的爱恨交织,有时候她在想,自己身为这大千世界的主神,如此放任情感是否正确?
大战之后,辽东派来使者,商谈和平条约,白话说就是认怂了。
游今回归,成为帝皇东方矜,之后的辽东需要休养生息,也需要他给自己争取把控的时间,握手言和是最佳的方式。
当然,南离必定是要落井下石,狮子大开口坑一笔的,这是战胜国应有的特权。
本来参加完太子加封大典,她就打算找个机会和雁唯走一趟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