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落大怒:“混账东西,亏你还是正二品礼部尚书,眼底有屎看什么都是屎,我南离朝臣都是如此吗?”

众臣倒抽口气,来了来了,莽夫的劲上头了。

礼部尚书孙礼捂着脸,气的哆嗦,怒指卫落下跪:“陛下,卫将军当朝殴打朝臣,实乃放肆,求陛下严惩。”

二皇子南矜出列:“父皇,将军如此必有缘由,要严惩也不妨听完再下定论。”

帝皇轻咳几声:“卫将军,如此气怒可见这其中隐有内情,那就说出来,也让朕听听到底何故?”

卫落内呼吸一口气,看似在强压怒气。

“陛下有所不知,雁北七公主入我南离国境,礼部竟无一人前往接驾。”

“公主独自带着队伍入南离,一路多有打家劫舍,雁北队伍损失惨重。”

“要不是中途遇见本将回京,这队伍能不能到京还是未知数。”

“这一路,知道的以为我南离地大物博,什么鸟都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南离人人为匪,视朝堂官府为无物。”

帝皇拍桌怒斥:“礼部尚书,可有此事?”

孙礼擦着额头冷汗,低头道:“陛下……这……这确有此事,可礼部是缺少人手,并非故意忽视雁北公主。”

卫落呵斥:“缺你爹的人手!事关两国邦交,就是礼部死的只剩你一个,你也得爬过去接驾。”

“一个雁北公主也许不受重视,但如此欺辱,雁北好战的武将一定会以此为借口,在边界引战。”

“你们是叭叭嘴站在朝堂分毫无损,我边界的无数战士,都是以命为你擦屁股。”

“如果南离国力足够强盛,本将愿为陛下横扫诸国,可如今国力不足,谁敢引起战火,就是拿无数将士的生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