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落都被扑的倒在一侧,趴在她身上的雁唯,反而恶人先告状般的捂住头:“啊!好痛,将军胸膛好硬。”

卫落:“……”简直不能忍,就算束胸裹得紧些,她的胸膛也绝不会是硬的。

会不会说话?

一声惊呼引起丫鬟注意,车帘被掀开:“公主!天……”

见她这么久没出来,同样打马靠近的军师游今也看见了这暧昧一出。

眼底隐有墨色凝聚,很快神色如常,晃着鹅毛扇子道:“将军,可要帮忙?”

这话问的就很意有所指了,她对外是一个糙老爷们,一个能打百,还用什么帮忙。

不过是内涵的戏谑言语罢了,白了游今一眼,单手拎开胸口趴着的玩意。

道了一句:“本将告退。”

脚尖轻点,身若游龙上了自己战马,大笑道:“军师,赛一场如何?”

游今含笑:“甚好。”

两人同时喊道:“驾!”

两匹在战场上,风里来火里去的良驹,飞跃着出了雁北队伍。

丫鬟环颜撇嘴:“粗鲁莽夫!冒犯公主竟然一句罪都不请,还说保护我们队伍,结果说走就走?”

雁唯嘴角勾起弧度,还以为是个好色的,倒是好利用,没曾想是“她”想歪了。

呵呵,有趣,南离战神么……让“她”心痒痒呢。

酣畅淋漓的赛马后,游今见卫落放慢速度,有意等后面的队伍。

语气有些莫名道:“将军可是对雁北公主上了心,副将带着士兵都在队伍里,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