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虚弱着被束缚在银色十字架上的漫落·安格斯神色古怪。

“伯斯·伊利亚,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大手挑起她的下颌,某人玩味道:“落落,你叫本皇什么?”

“伯斯·伊利亚,怎么我不能叫你名字,必须得叫陛下?”

“叫什么取决于你,还记得本皇在安格斯氏族当奴仆的时候吗,落落一副高傲的样子,真的想让人捏碎。”

“本皇那时候发誓,一定要征服你,让你躺在本皇的身下,只能任本皇占有。”

漫落·安格斯眯眼:“所以……你是不打算放开我了?”

“呵呵,落落真聪明,昨天说的角色扮演很不错,本皇说过要继续,就在这血月之下,吾会膜拜落落的所有。”

“唔”唇齿被吻住,她一动不能动,虚弱的任人鱼肉。

长裙化作烟纱,在血月的漫天红晕之下,银色十字架上一具不沾染任何尘埃的无瑕胴体,同样被月光包裹。

完美骨感的手,游走于无瑕雪肤上,好似在极具激情的作画。

漫落·安格斯羞耻:“混账。”

“混账吗?还有更混账的,落落想要恢复力量,就要好好承受。”

固定在一起捆绑的脚踝被分开,漫落·安格斯撩人的声线,响彻在血月之下。

没有白日与黑夜,血月之下甚至没有时间,只有哭泣,低咒和一次次昏迷。

可即便如此,醒来的视线里,也只充斥着一人的容颜,她的世界被他占据填满。

三个月后,这场荒唐终于结束,力量回来的瞬间,大逼兜毫不客气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