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无妨,你对吾来说不过是个血奴,说什么都无所谓,你选兄长这件事也无错。”

“但事情发生,吾不杀你已是看在过去,总不可能对你如往日一般,你应该心里有数才是,还来找吾做什么。”

早知道不会被原谅,非俞也不强求。

“我只是来跟你说一件事,信不信在你,说不说在我,至少可以让我舒服点。”

“血皇陛下是假的,他是谁我不知,但我知道他需要圣器血吻镇压王血。”

“就这一点,足以证明他是假冒的,尤莉一直想针对你,我不知原因,但她已经起了拉拢寻梦亲王的心思,你……小心。”

非俞站起身,向着身后大门走去,想说的都说了,他希望漫落可以平安。

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他肩头:“你这小孩子真的是……算了,吾本来不打算出手,看在这些话的份上,再帮你一次。”

手臂里根植的属于尤莉的鲜血被冲开,但并没有排出,血液还在身体里,尤莉就会一直感应到他,这也给了他做很多事的机会。

非俞没有回头,双手握成拳,脚步有力许多的离开房间,只留下一句:“漫落,谢谢!”

尤莉来这一趟,本就是为了给那些氏族看血皇态度的,传达信件后,也没什么理由留下。

临行前,还是再见了一次漫落·安格斯。

“安格斯亲王,即便如今我也是血族亲王,但把人类当食物,还是有些不适应。”

“我想请教一下,什么情况下,血族才会把人类咬的遍体鳞伤才致死呢?”

摇晃着高脚杯中好是鲜血的红酒,漫落·安格斯挑眉:“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是有的,但大多不会发生在贵族血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