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想到什么,漫落·安格斯回头看了一眼还没离开的达拉。

没有再看那诱人的脖子,拿起少年的手腕咬住。

“嘶。”

只是轻微一痛,随后酥麻传遍全身,亲眼看着漫落·安格斯红瞳里的沉醉,非俞不知为何移不开视线。

随着血液的吞咽声,他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

达拉看着这一切,心里的不愉到了顶点,眼看漫落沉醉在血液里忘我。

沉着脸上前阻拦:“大人,继续下去,血奴会死。”

漫落·安格斯依旧无视他,见那双素手死死抱住卑贱人类的手臂,怒火突然就压不住。

径直抱起漫落·安格斯,喊了一句:“来人,带这个血奴出去,顺便让他去选十名血奴释放,这是大人的命令。”

立刻有人进门拉走失血过多,有些昏昏的非俞。

达拉则把漫落·安格斯抱进了卧室,一进门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打在脸上。

“达拉,你好大的胆子,不想活了吗?”漫落·安格斯怒不可遏。

进食得不到满足,就跟滚床单得不到释放是一样的道理,她饿了很多年,一点点血液是真不够她喝的。

达拉摸了一下被打偏的脸,凝视这个该死的女人。

强压怒火道:“大人,卑下知道您不舒服,但您不讨厌的血奴只有这一个,死了就再也吸食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