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一大帮子人,他还得想办法安排了,不过……燕七今夜也算是得偿所愿。

徐邪眼里弥漫笑意,这大概是燕七最快乐的一个诞辰,也是最轻松的一次毒发。

此刻的卧榻上火热,燕七眼尾还是红的厉害,身体不抽搐了,却很滚烫。

没有任何话语能形容燕七此刻的心情,单手扯开了所有遮掩,膜拜着啄吻他爱恋的每一寸领土。

“落落,朕好开心。”

凤兮落痛哼出声,咬牙骂道:“你是开心了,我呢?”

燕七咬住莹润的锁骨研磨,抬眸露出占有欲极浓的微笑:“落落不怕,很快你也会开心,朕说真的。”

事实证明这话半真半假,开心也就是一会,之后凤兮落哭出声推打,均被无情镇压。

燕七甚至遗忘了群臣还在宴会,眼里心里,都被一个叫凤兮落的女人占据。

一遍又一遍的要她,甚至扯落了床帐帷幕,束缚住凤兮落的脚踝。

生怕一个走神,这让他疯狂的女人就要逃脱。

屋内娇声沙哑,门口的木墩等太监,眼露同情,女官遭大罪了。

除了木墩本人随时留神陛下宣召,其他人都尽量避的稍微远一点。

凤兮落没想到燕七这么疯,手臂耷拉到床榻边,想要爬下床。

脚踝一紧,燕七扯着床帐帷幕把她拉了回去,声音还带着没有宣泄完全的欲望。

“落落,你是后悔把自己交给朕了吗?但后悔无用,朕不会放你走。”

如果有力气,凤兮落很想回头说一句:“后悔你爹,她是后悔吗,她是要被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