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在凤兮落早朝自戕,说是迈进康王府那一刻,就不欠母族的话。

凤匿眼底微冷,弯下身去:“见过凤女官。”

“嗯,父亲起来就是,你看看您,女儿不过一句玩笑,您还当真施礼了,这不是折煞女儿吗?”

凤紫立刻起身怒斥:“装什么装?真觉得折煞,你就不会受这礼。”

“连嫁两任王爷,父亲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这态度算怎么回事,还有良心吗?”

“良心?哈哈哈哈。”凤兮落笑的夸张且嘲讽。

“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非要撕破脸说话,那我就说给你听。”

“连嫁两任王爷,是你你乐意吗?我不曾对不起凤家,受你母亲磋磨就算了,刚及笄就做了你母亲都膈应的继妻。”

“进齐王府大门的时候,燕今都11岁了,我费尽心机站稳脚跟,没有给凤家添一点麻烦。”

“齐王没了,我甚至松口气,打算就在齐王府过余生,是父亲!见我还能利用,不顾我意愿,强行带回送给年纪能当我爹的康王为侧妃。”

“大婚当日,我杀了康王,打算拖你们全部下水,是一场大火救我一命,也救了凤家,你现在跟我谈亲情,你们谁配?”

凤兮落毫不在意水云在场,敞开了发泄的一幕,让大堂鸦雀无声。

就连冷面的郑音都眼神闪烁,没敢吱声,想想就后怕,要是没那场大火,这死丫头谋杀了康王,凤家岂不是……

凤匿先是脸色难看,随后看向水云,好一会才脸色缓和道:“陛下知道你杀了康王?”

凤兮落又恢复了平常姿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气场全开:“父亲,我能在早朝自戕,那就说明什么都威胁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