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说呢,一开始臣女自然是抗拒的,但就像监正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女能怎么办,总要为自己考虑。”

“从出生就背负家族加诸的凤命,我没有一刻做过自己,齐王,康王,哪一个是臣女的选择?”

徐邪试探道:“所以,你现在想选陛下?”

凤兮落似笑非笑道:“未尝不可,不都说臣女是凤命,即背负使命而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浪费了。”

婉约的背影消失在宫路上,徐邪被狠踢了一脚,差点摔了一个大马哈。

燕七冷眼:“解药拿来。”

徐邪没好气道:“知道你舍不得,我才不会当恶人,就是看着毒的糖丸,吓唬她的,让她心里有点数,我怕她背后捅你一刀。”

燕七眼底冰冷散去:“朕说过,什么后果都认。”

“嗤,你算是栽她身上了,看她那意思瞄上皇后之位了吧,你不是什么都认,干脆给她。”徐邪戏谑道。

燕七摇头:“那样她会成为众矢之的,朕刚登基,水下暗潮汹涌,如今还有齐王虎视眈眈,不是时候。”

“天,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的打算过,她……她可是嫁了两次,这样的人登后位,天下人怎么看你?”

“朕不在乎。”燕七离开,徐邪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真的是疯了!

帝皇寿诞越发逼近,燕今跑皇宫的次数,频繁的跟串门一样。

燕七也不恼怒,任由这小子成天往御书房溜达。

眼下他在皇案后批阅奏折,就听燕今蹲在一边龇牙咧嘴:“嘶,疼疼,母妃你轻点,薛必那小子下手忒狠。”

凤兮落拿着鸡蛋给燕今滚眼睛,这肿的都成一条细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