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木墩偷偷抽口气,赶紧把周围侍从弄出去,不愧是凤命……真的不得了啊。

因帝皇寿诞在即,京城聚集的贵人越来越多,难免发生不愉快。

其中安远郡王燕今就是典型的刺头,基本上隔三差五就被状告。

但大多都被不轻不重训斥几句完事,时间久了众臣看出门道。

谁叫燕今上朝被训离开前,还会在门口跟母妃告别再离开。

陛下这明摆着被吹枕头风,连不是自己的种都护着!

燕今一口一个母妃,叫的众臣牙疼。

这如今只是女官的身份还好,日后真的有了身份,这“母妃”二字是不是太敏感了?

凤匿和凤逍父子对视一眼,各自有了思量。

早朝过后,钦天监徐邪到了御书房。

看着上首的燕七无语道:“你是不是昏了头,不知道的还以为燕今是你的种。”

“把人打成那样,就一句道歉就完事了,你被凤兮落下蛊了?”

凤兮落此刻不在御书房,徐邪说话也没有忌讳。

燕七勾唇:“你觉得燕今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说也是齐王独子,真的行事毫无章法如此冲动?”

徐邪微怔,眼神变了:“你的意思是……”

燕七肯定道:“他在表忠心,也许是因为落落说了什么,齐王府的事朕深挖了一下,你可以看看。”

木墩递给徐邪一份密折,徐邪看过之后神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