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兮落摇头：“臣女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一个女官而已，带一个丫鬟足够。”

“你在跟朕要身份？”燕七抬眸看她。

凤兮落诧异：“陛下怎么会这么想，臣女是曾经的齐王正妃，还需要什么身份。”

“若不是父亲一意孤行，臣女会乖乖披麻戴孝，在齐王府邸度过平静的后半生。”

“陛下，臣女知道天子之命不可违，会安分守在陛下身边，直到您不再需要，届时还希望陛下庇佑，还臣女一个清净。”

“咔”精致的酒蛊碎裂。

燕七冷声道：“既知天子之命不可违，那你还在等什么？”

凤兮落也不生气，从善如流的起身。

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衫，凝脂肌肤一点点暴露。

直到身上只有最后一件肚兜和底裤，她脸上没有一丝波动，手背在身后解开肚兜带子。

轻薄布料要坠落的时候，燕七大手接住，直接给她系了回去。

眼底闪过懊恼，语气放轻道：“朕没有辱你的意思，落落……朕等你情愿。”

说着就弯腰拾起外衫给她披上，自己起身大步离开。

水云赶紧进门，上手给她穿衣，不解道：“女官，陛下这是……”

凤兮落嗤笑：“贱的慌。”

水云脸色微变，敢这么说陛下的，也就这一位了，她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知会过燕七，她这宫出的无一丝阻碍。

如琅邪郡主萧薇所言，在宫门口果然有人在接，已经换上骑马服劲装的凤兮落，带着水云，径直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