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其它的人鱼族人,虽因殿下被冒犯感到愤怒,可却被莫名的气场压着一句话都不敢说,萎顿在屋内角落。

气氛紧绷中,绯落赶在蓝渊张口前道:“你瞎猜什么啊,没人能逼我做什么。”

“我若真的逆来顺受,就不会有胆子拒绝家主的婚约,别说我没做什么,就算真的做了,那必然是心甘情愿。”

谢邀眸色微沉,重复念到:“心甘情愿?所以你做了什么。”

绯落两步扑进谢邀怀里,笑的眉眼弯弯。

“我能做什么,当然是观摩了一下孩子的出生,幻想了一下谢邀邀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好了,守了这么久,肚子都饿扁了,我们吃好吃的去。”

绯落拉着谢邀出门,全程笑颜灿烂,好似没有任何事发生。

人刚走远,江黎就抱紧孩子哭出声:“这辈子……我都还不清了。”

江淮眉头蹙起,听着妹妹哽咽着诉说……

和谢邀去了很有名的餐厅,大吃了一顿才回家,谢邀始终没有露出笑脸。

直到车子停在家门口,谢邀没有下车的意思,还把车门上锁。

绯落浑然不在意道:“干嘛,想和我在车里做?”

“伤害自己了?”谢邀再次问道。

绯落无奈:“我就说你这个人心思怎么就这么重,你看我活蹦乱跳的,我能做什么?”

“蓝渊那个人,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卑劣,我尊重他不光因为他是皇族,还有人品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