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鱼粥?”

原谅江黎昨晚刚看见好姐妹儿大变活鱼,她现在不是很能接受吃鱼……

绯落倒是一脸正常道谢,拿过一碗吃了起来,还不忘问谢邀吃没。

谢邀看的有趣,意味深长道:“还能吃点,毕竟鱼很甜,你喂我。”

绯落顿了一下,总觉得这话有些内涵,一时摸不到头脑。

但还是亲手投喂,用的就是自己勺子,也没避讳。

这黏糊劲,看的江黎起鸡皮疙瘩,鱼粥她是吃不下的,干脆捧着热豆浆喝着。

平日四人经常见面,气氛都很活跃,今天大概是江黎被刺激,没心情活跃气氛,一时竟安静异常,只有吃东西的声音。

喂着谢邀吃粥,绯落眼神微闪,忽然问道:“谢家的侍应生都是你的人吗?”

虽然是谢辉动作,但她怀疑那端酒的侍应生也有问题……

谢邀挑眉直接说破道:“你是想问,昨晚宴会上端酒靠近你的侍应生?”

江黎吸豆浆的动作僵住,不会暴露了吧?

绯落倒是绷得住,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你看出来了,那酒……有点问题,我昨晚是不舒服才让江黎送我回来。”

谢邀神色如常:“嗯,你昨晚喝了多少我心里有数,还不到醉的发酒疯的地步。”

“那人就是前几天给你换海水的工人之一,他女儿败血症需要钱救命,有人指使他把那东西倒进泳池,他没下得了手。”

“回去自己试过,确定那不是害人的东西,才为了女儿搏一次,眼下被我扣在谢家,想怎么处理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