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墨根本没防备茵落,但良好的心里承受能力让他极快反应过来,此刻不是关注这件事的时候。

第一时间拿出一看级别就很高的符篆,贴在门口,但阴气只是冲击一波,符纸已有裂痕。

这么下去根本挡不住,这时候女主殷宁不知道打哪冒出来,抓住两个陆家人直接扔了出去,顺带把金佛摆回原位。

伴随着两道凄惨无比的叫声,阴气渐渐消散。

殷宁满脸厉色:“陆围你还不说,等着大家抱在一起死吗?”

“我殷家本是占卜世家趋吉避凶,却孽债缠身,每一个人都活不过30岁,到我这一辈只凋零剩我一个,到底和你们陆家有什么关系?”

陆围煞白着脸,这都是先辈的事儿了,他哪里知道那么清楚,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事已至此,也不再隐瞒道:“这要算起来,都要往上数个十几辈,具体如何我也不知,不过是听老一辈说……陆家曾出了一个名伶。”

随着陆围讲述,几人也大概听出了一个脉络。

那个战乱时代,寻求安稳是所有老百姓都在追求的是事,陆家凭借戏班取悦大人物,稳定戏同古镇生活,这并不是不光彩的事。

但唱的曲子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大人物们很快腻了,陆家为了生存,也动了歪心思……

在外收罗一个样貌无双的女子培养,找了一个黄道吉日,让对方开嗓,果然,这女子博得了大人物们的青睐。

据说那一夜,戏台上的女子衣衫褴褛,身上满是凌虐的血痕……

剩下的不需要说了,自那以后,除了那女子生活在地狱,整个戏同古镇的人都沾光过得安稳。

时间久了,那女子就疯了,逢人就笑,不管怎么对她,她都笑的疯狂,后来……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