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紫华服落下,带着护甲的手搭上陆城的肩膀。

陆城受惊,立刻后退一步吗,避开视线,脖子青筋绷起,怒斥。

“简直荒唐,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天家人,这般……这般没有廉耻,不觉得丢尽天家和左相府的脸面?”

这里剧本的情绪应该是太后震怒,但萧予落却讥讽一笑。

“天家……众生皆在炼狱洪炉,何言天家?你可以说哀家不知廉耻,但为这天下,哀家不知廉耻又何妨?”

一把薅住陆城的的铠甲,力度大到护甲都已绷断,倾身吻住陆城的唇瓣,狠狠啃咬。

聂繁只感觉软糯碰撞,心下一悸,随后就是刺痛,不由自主“嘶”了一声。

狠狠推开太后,神色有些闪躲的道了一句:“荒唐!”

脚步不稳的出了寝殿。

“cut!”宋青晏盯着聂繁被咬破的唇瓣,眸色深谙喊出声,心下竟隐隐泛起戾气。

“嗤,连影帝都按部就班的演,萧老师上来就擅自改戏,你是觉得宋导的戏不行吗?”

这事她做的确实不对,她确实没有那个改戏咖位,但刚才她是随着自己情绪演了。

萧予落走到宋青晏面前咬了下唇道:“宋导抱歉,这事是我不对,再来一次吧,我会好好演!”

聂繁摸着唇角苦笑:“怕是不行,我这……”

萧予落顿时有些慌:“繁哥,抱歉……我就是没控制住,情绪上头……”

“入戏是好事,我觉得演的挺好,但还得听宋导的,不行我这边遮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来一场。”

聂繁说话,眼睛下意识看向那花瓣的唇,瞳色加深,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再来一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