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司霆把她按在门上看不清神色,语气异样道:“你们在车里做了,身上都是味道。”

伊落面色几变:“不关大哥的事,放我出去。”

“嘘,别吵,爷爷好不容易睡下,你也不想他伤神对吗?”

赤裸裸的威胁。

伊落慌乱道:“大哥,你想干什么?”

“落落,你虽然是个小迷糊,平时也笨手笨脚,但你并不傻,司逸的事过后,大哥相信你注意到了一些异样。”

“你想的没错,大哥和二哥都很喜欢你,男女之情,但因为你是阿宴的妻子,又是我们亲眼看着长大,所以不曾逼迫。”

“但眼看阿宴回国,你们感情一日千里,大哥心里很不舒服,10年真的抵不上你们见几次吗?”

伊落见此,干脆直接道:“你们只是哥哥,这十年一直是,我喜欢司宴,啊……疼,大哥你捏疼我的手腕了。”

司霆喘着粗气,似乎在忍耐怒火,松开了她手腕。

再不跑就是蠢货,这可是无痛症患者,下手没轻重的。

“跑什么?”人又被抓住贯在门上,这一下伊落脸都疼白了。

可惜是黑暗里,司霆看不到,只以为伊落为了司宴,甚至拒绝和他说话。

一直压抑的狂暴,似乎有爆发的趋势,他想让伊落离开的,做的却是相反的动作。

把人紧紧桎梏在怀,似乎这样,人就是他的。

伊落感觉骨头都要被捏断,知道这人大概是和司逸一样,受了刺激犯病了。

尽量歪着头,露出脖子,低声道:“大哥,咬,快点,我好疼。”

仅剩的理智驱使司霆咬了下去,血液入喉,手臂果然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