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低头去吻,门铃响起,打断了将要发生的旖旎。

似猜到来人是谁,司宴按住要起身人道:“继续睡,我去开门。”

就穿着睡衣,到楼下打开门,不出意料,某个不舒服的人站在门口。

兄弟见面,谁也没开口,对视好一会,门外的男人道:“阿落呢?”

"我房间睡觉。"

本来就诡异的气氛,无端染上了火药味,直到一个穿戴整齐的小姑娘在楼上露头,满是欣喜道:“二哥你没事啦。”

我丢,好糜艳的男人,就像即将枯萎的红玫瑰,要消逝前颜色最浓稠的时刻,艳的惊心动魄。

只是站在那里,就勾住她全部视线,连司宴都看不见。

她心里的欢喜,完全压抑不住,就好像看见了不得不去看,不得不喜欢的东西。

这不太对,她不可能忽略司宴的……

但此刻她的理智完全压抑不住身体,人已经跑下楼,扑进了男人怀里。

娇娇喊道:“二哥。”

司逸眼底痛色和欢喜一并浮现,很自然的扣住她的腰:“不接我就算了,还给我叫救护车,这么调皮?”

【我天,宿主这……男人身上有神息!】

【啥玩意?】

【就是神的气息,这里说的神,不是真的神,大多是“灵”被人类供奉成神,宿主你别怕,我先观察一下再说。】

见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司宴讥笑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伊落身体一僵,很想回头解释一二,但抱着他的男人,直接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