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藏问道:“不稳时如何?”
吴申眼皮跳了一下,讲述了喜事变丧事的大婚。
崔家人静住,崔彦惊讶的张大嘴,所以表姐新婚不但屠了迎亲队伍,还亲手弄死了新郎官!
崔藏没有让吴申离开,安排了住处,并承诺会找来需要的草药,把人安顿好了,才拆开手中舅舅亲启的书信。
看完后眉眼蹙的更紧,递给了嫡长子崔时,二子崔习,幼子崔彦都一同看了过去。
奇怪的是,这就是很普通的一封家书,没有丝毫提及自己处境。
上面说到因思念母后,想念起岭北的亲人,想到从未面见过两位表兄和表弟,很想见见,望他们有时间可以去京城看望她。
拿着信纸的青年面容清隽,身姿如松,望之自有高远之感。
修长指尖拨动信纸:“若吴太医所言为真,七公主此信便是试探,她不确定崔家是否在乎她,故而不曾吐露任何内情。”
崔藏眼眶发红:“这孩子……我怎会不在乎,要不是明了当今有打压士族之意,我也不会尽量沉寂,唯一的血脉太惹眼了,崔家不想给她招惹是非。”
“可若崔家沉寂,换来的不是安稳,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欺辱,那我这个舅舅,做的这些都算什么?死后又怎么面对她母后?”
二子崔习摇晃手中水墨扇,一身才子倜傥气韵自成。
“父亲,公主既想见我们,那我和兄长走一趟就是,莫要太过心伤,到底如何,看过才知,这不正好赶上陛下寿诞,我们也不打眼。”
崔彦不干了:“怎么是二哥和大哥去,表姐信上不是说了,想见表兄表弟,我也要去。”